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世界名著

狗的秘密生活(14):第13章 狗的悲歌

时间:2008-12-25 22:42:59  作者:李发志转  来源:四川省成都市华西动(宠)物医院  查看:4042  评论:0
内容摘要:第13章 狗的悲歌 到底是怎样的两次例外呢?其中一次是这样的。当宾哥12岁的时候,它的泌尿系统长了结石,需要动一次大手术。而它亲爱的袖珍老婆紫罗兰,显然不是我们一问以为的那么懵懵懂懂、毫无兴脑。在它挚爱的伴侣要出发去医院动手术的那一天,它已经感觉到事有蹊跷,而且因为害怕而显得紧张僵直。当我把宾哥载上车的时候,紫罗兰铆足了力气,执意要追随另一半一起去。不得已之下,我只好用脚把它推出去,然后匆忙关上车门。 几个小时之后,我从医院回到家,竟然把紫罗兰置之脑后,一直忙到晚饭时刻,我发现它没有来吃饭,才开始绕着全屋子到处找它。原来它一直藏身在大厅的桌子下面,据守这个有利位子,因为只要有任何东西从大门进来,绝逃不过它的视线。我呼唤它,可是它并没有出现在我面前。 色愈来愈暗,大家都准备上床睡觉了,它仍然不去睡,孤零零地趴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大厅门边,就这样度过了一夜。原来,这小女子正在痴痴等待宾哥回来呢!就当我刚刚熄灯后不久,楼下传来一声尖嚎,诡异、幽怨、令人人耳几乎喘不过气来,那声音发自小紫罗兰的心田。   夫妻同心   这是第一次,也是唯一的一次,我听到紫罗兰如此嚎叫。通常狼的这种叫声是用来召呼大家集合,而我相信紫罗兰那次大叫,也是这样的用意。它的动机非常单纯,就是要呼唤宾哥赶快回到它身边。几天之后,宾哥出院回家,紫罗兰欢喜雀跃,兴奋之极,简直笔墨难以尽书。它杏眼含情、喜上眉梢,围着宾哥又跑又跳,一边汪汪叫,一边气喘吁吁。对于老婆的热切欢迎,宾哥仅仅是很安详镇定地回应。它的注意力好像集中在这座房子上,开始急急忙忙的东闻闻、西嗅嗅。一如往常的习惯,它最有兴趣知道的是,当它住院期间,家里有没有发生什么新鲜事。 宾哥手术后不久,又回到医院去动了第二次手术。而在第二次手术进行中,不幸仍然死于心脏衰竭。当宾哥被带离开家,去动第二次手术时,紫罗兰又躲回同一张桌子底下。并且,除了偶尔很快跑到后院去大小便一下下,或是跑到厨房去吃点东西、喝点水,就一直死守着那个岗位,再也没出来过。 若不是非得去解决这些生活上必须事项,它会一直蹲伏在那张桌子底下,两眼凝望大门,对外面的任何轻微声响保持警觉,一刻也不懈怠。看它这种状态,我本来以为它会痴痴傻傻、茶饭不思、消瘦憔悴。没想到,本来就圆圆胖胖的紫罗兰,反而继续大快朵颐,吃得很贪心,一点也看不出“衣带渐宽终不悔”的哀伤。不过和以前不一样的是,它变得愈来愈神经质,愈来愈难以捉摸,而且很容易受惊激动。如果我叫它来吃饭、或是要带它出门,它会前脚提起,漫无目标、没头没脑地冲过来冲过去。 即使我有百分之一百的自信,它这一生中从来没有遭过人的毒打,但它竟然开始怕我们靠近。如果我们家任何一个人想要试着摸摸它,它就会急急慌慌地逃开,不让靠近的手碰到它。这种情形持续了一年。在这期间,紫罗兰仍经常躲在桌子下面颤抖,不了解为什么亲爱的宾哥不回来了。一年之后紫罗兰死了,死因同样是心脏衰竭。   不要向马儿挑战   在它们死后,我们和其余的狗,举家搬迁到弗吉尼亚州去住。由于新居附近有好几座养马的牧场,使我们必须做更多的防护措施,加倍小心不让我们的狗狗到处乱跑。玛丽亚和它的三个儿子始终还是带着狼族的脾气,野性不改,所以不能放任它们在大型有蹄动物的附近随便乱跑,尤其在经历过一次惊魂事件之后,我们更不敢掉以轻心。 那一次,我们狗群中地位最高的公狗苏西,也就是玛丽亚的长子,曾经一跃而起,企图去咬一匹马的颈子,结果不幸中的大幸,它只被那匹马一脚踢到头,昏过去失去了知觉。为了限制这些狗到外面乱跑,发生危险,我们做了一个相当大的围栏,大到足以使它们不觉得失去行动自由,也可以避免它们像从前一样,为了想出去玩,在栅栏下面挖地道土遁。不过事实上,它们也不需要被全部禁足。我们狗群中的四只头头都被关进了栅栏;其他四只地位比较低的狗,包括可琦、薇娃、法娣玛、伊奴姝克,由于它们都不会到处乱跑,或去向马挑衅,可以放它们自由行动。但是这四只狗并不稀罕自由的特权,反而宁愿和社会地位高于它们的领袖,一起留在围栏里。   孺伊离去   有一天,我发现名叫孺伊的哈士奇犬,也就是狗群中排名第三位、玛丽亚最年幼的儿子,独自一个坐在围栏正中央,对四周的一切声响景物完全无动于衷。很快地,我想到它一定是生病了,接着我带它进入我的工作室。它在我的书桌底下双膝一软,立刻就趴下了。这以后的几个星期,我一直让它留在那里养病,兽医来看过几次,但都没有找出真正的病因。我俩不放弃,一直想要救活它。但是当我最后一次带它去兽医那里时,已经回天乏术,它就死在兽医院里。它死后,经由检验尸体,才终于找出真正的病因它的肾脏有问题。 我对于死亡这件事的看法是很实际的。在我的观点里,当灵魂与神识已经脱离,对一具仅仅是血肉聚合的臭皮囊恋恋不舍,其实意义不大,对我们活着的人也没什么好处。所以我把孺伊的尸体留给兽医处理,请他帮忙埋葬,接着就回家了。至今我还记得,那是一个暖暖的秋天夜晚,空气潮湿,让人感到有点闷,当时我正有点魂不守舍地想着,在那个我们未知的世界,又多添加了一个灰脸孔的渐成员。忽然我注意到,所有的狗正三三两两地聚坐在一起,有的在栅栏里、有的则在栅栏外,毫无声息地盯着我看。因此我朝它们走过去,让它们闻我身上的气味。 再一次,我对于它们此时此刻的心情,很难充分了解,也不完全明白这个时刻对它们的重要性。我不确知,在它们长时间彻底闻遍我的手和我的衣服之后,到底发现了什么气味。   气味诉说事情   过去我常用让它们闻我的方式,来向它们宣告一些事情,比如说,当狗群中有母狗生产了,生产完之后,我总是会让其他狗闻闻我的手,而且总是会发现,无论它们从我手上闻到了什么,看起来都会显出有点好奇,又有点不明所以的高兴。我猜想,它们可能是从我手上发现了一些关于生产的蛛丝马迹,例如羊水的气味,借此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。所以呢,也许就如同生产一样,死亡应该也有一种特殊的气味。不过也或许是狗们发现,我脸上表情有异,而感觉到某些事情不对劲。当时虽然我心中十分悲痛,但并未哭出来,不过狗就是有这种本领,无论人的表情或态度发生多么细微的变化,它们都观察得到,况且它们有一种设身处地的同理心,更有助于它们去理解所接收到的讯息。不过当时它们共同的问题必定是,孺伊到底去了哪里? 总归一句话,无论狗们能不能从我身上闻出什么特殊气味,或是真的对我的表情有什么感觉,它们必定已经在怀疑,孺伊是否离它们远去了。我离开它们才一会儿,狗群便开始集体高声嚎叫,而且间歇地维持了一个晚上。    

13章 狗的悲歌

到底是怎样的两次例外呢?其中一次是这样的。当宾哥12岁的时候,它的泌尿系统长了结石,需要动一次大手术。而它亲爱的袖珍老婆紫罗兰,显然不是我们一问以为的那么懵懵懂懂、毫无兴脑。在它挚爱的伴侣要出发去医院动手术的那一天,它已经感觉到事有蹊跷,而且因为害怕而显得紧张僵直。当我把宾哥载上车的时候,紫罗兰铆足了力气,执意要追随另一半一起去。不得已之下,我只好用脚把它推出去,然后匆忙关上车门。

几个小时之后,我从医院回到家,竟然把紫罗兰置之脑后,一直忙到晚饭时刻,我发现它没有来吃饭,才开始绕着全屋子到处找它。原来它一直藏身在大厅的桌子下面,据守这个有利位子,因为只要有任何东西从大门进来,绝逃不过它的视线。我呼唤它,可是它并没有出现在我面前。

色愈来愈暗,大家都准备上床睡觉了,它仍然不去睡,孤零零地趴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大厅门边,就这样度过了一夜。原来,这小女子正在痴痴等待宾哥回来呢!就当我刚刚熄灯后不久,楼下传来一声尖嚎,诡异、幽怨、令人人耳几乎喘不过气来,那声音发自小紫罗兰的心田。

 

夫妻同心

 

这是第一次,也是唯一的一次,我听到紫罗兰如此嚎叫。通常狼的这种叫声是用来召呼大家集合,而我相信紫罗兰那次大叫,也是这样的用意。它的动机非常单纯,就是要呼唤宾哥赶快回到它身边。几天之后,宾哥出院回家,紫罗兰欢喜雀跃,兴奋之极,简直笔墨难以尽书。它杏眼含情、喜上眉梢,围着宾哥又跑又跳,一边汪汪叫,一边气喘吁吁。对于老婆的热切欢迎,宾哥仅仅是很安详镇定地回应。它的注意力好像集中在这座房子上,开始急急忙忙的东闻闻、西嗅嗅。一如往常的习惯,它最有兴趣知道的是,当它住院期间,家里有没有发生什么新鲜事。

宾哥手术后不久,又回到医院去动了第二次手术。而在第二次手术进行中,不幸仍然死于心脏衰竭。当宾哥被带离开家,去动第二次手术时,紫罗兰又躲回同一张桌子底下。并且,除了偶尔很快跑到后院去大小便一下下,或是跑到厨房去吃点东西、喝点水,就一直死守着那个岗位,再也没出来过。

若不是非得去解决这些生活上必须事项,它会一直蹲伏在那张桌子底下,两眼凝望大门,对外面的任何轻微声响保持警觉,一刻也不懈怠。看它这种状态,我本来以为它会痴痴傻傻、茶饭不思、消瘦憔悴。没想到,本来就圆圆胖胖的紫罗兰,反而继续大快朵颐,吃得很贪心,一点也看不出“衣带渐宽终不悔”的哀伤。不过和以前不一样的是,它变得愈来愈神经质,愈来愈难以捉摸,而且很容易受惊激动。如果我叫它来吃饭、或是要带它出门,它会前脚提起,漫无目标、没头没脑地冲过来冲过去。

即使我有百分之一百的自信,它这一生中从来没有遭过人的毒打,但它竟然开始怕我们靠近。如果我们家任何一个人想要试着摸摸它,它就会急急慌慌地逃开,不让靠近的手碰到它。这种情形持续了一年。在这期间,紫罗兰仍经常躲在桌子下面颤抖,不了解为什么亲爱的宾哥不回来了。一年之后紫罗兰死了,死因同样是心脏衰竭。

 

不要向马儿挑战

 

在它们死后,我们和其余的狗,举家搬迁到弗吉尼亚州去住。由于新居附近有好几座养马的牧场,使我们必须做更多的防护措施,加倍小心不让我们的狗狗到处乱跑。玛丽亚和它的三个儿子始终还是带着狼族的脾气,野性不改,所以不能放任它们在大型有蹄动物的附近随便乱跑,尤其在经历过一次惊魂事件之后,我们更不敢掉以轻心。

那一次,我们狗群中地位最高的公狗苏西,也就是玛丽亚的长子,曾经一跃而起,企图去咬一匹马的颈子,结果不幸中的大幸,它只被那匹马一脚踢到头,昏过去失去了知觉。为了限制这些狗到外面乱跑,发生危险,我们做了一个相当大的围栏,大到足以使它们不觉得失去行动自由,也可以避免它们像从前一样,为了想出去玩,在栅栏下面挖地道土遁。不过事实上,它们也不需要被全部禁足。我们狗群中的四只头头都被关进了栅栏;其他四只地位比较低的狗,包括可琦、薇娃、法娣玛、伊奴姝克,由于它们都不会到处乱跑,或去向马挑衅,可以放它们自由行动。但是这四只狗并不稀罕自由的特权,反而宁愿和社会地位高于它们的领袖,一起留在围栏里。

 

孺伊离去

 

有一天,我发现名叫孺伊的哈士奇犬,也就是狗群中排名第三位、玛丽亚最年幼的儿子,独自一个坐在围栏正中央,对四周的一切声响景物完全无动于衷。很快地,我想到它一定是生病了,接着我带它进入我的工作室。它在我的书桌底下双膝一软,立刻就趴下了。这以后的几个星期,我一直让它留在那里养病,兽医来看过几次,但都没有找出真正的病因。我俩不放弃,一直想要救活它。但是当我最后一次带它去兽医那里时,已经回天乏术,它就死在兽医院里。它死后,经由检验尸体,才终于找出真正的病因它的肾脏有问题。

我对于死亡这件事的看法是很实际的。在我的观点里,当灵魂与神识已经脱离,对一具仅仅是血肉聚合的臭皮囊恋恋不舍,其实意义不大,对我们活着的人也没什么好处。所以我把孺伊的尸体留给兽医处理,请他帮忙埋葬,接着就回家了。至今我还记得,那是一个暖暖的秋天夜晚,空气潮湿,让人感到有点闷,当时我正有点魂不守舍地想着,在那个我们未知的世界,又多添加了一个灰脸孔的渐成员。忽然我注意到,所有的狗正三三两两地聚坐在一起,有的在栅栏里、有的则在栅栏外,毫无声息地盯着我看。因此我朝它们走过去,让它们闻我身上的气味。

再一次,我对于它们此时此刻的心情,很难充分了解,也不完全明白这个时刻对它们的重要性。我不确知,在它们长时间彻底闻遍我的手和我的衣服之后,到底发现了什么气味。

 

气味诉说事情

 

过去我常用让它们闻我的方式,来向它们宣告一些事情,比如说,当狗群中有母狗生产了,生产完之后,我总是会让其他狗闻闻我的手,而且总是会发现,无论它们从我手上闻到了什么,看起来都会显出有点好奇,又有点不明所以的高兴。我猜想,它们可能是从我手上发现了一些关于生产的蛛丝马迹,例如羊水的气味,借此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。所以呢,也许就如同生产一样,死亡应该也有一种特殊的气味。不过也或许是狗们发现,我脸上表情有异,而感觉到某些事情不对劲。当时虽然我心中十分悲痛,但并未哭出来,不过狗就是有这种本领,无论人的表情或态度发生多么细微的变化,它们都观察得到,况且它们有一种设身处地的同理心,更有助于它们去理解所接收到的讯息。不过当时它们共同的问题必定是,孺伊到底去了哪里?

总归一句话,无论狗们能不能从我身上闻出什么特殊气味,或是真的对我的表情有什么感觉,它们必定已经在怀疑,孺伊是否离它们远去了。我离开它们才一会儿,狗群便开始集体高声嚎叫,而且间歇地维持了一个晚上。

 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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